被大厂裁员后,没有想再做螺丝钉

生气蓬勃的互联网将它们一一记载下来,人们在博客上畅快地发言讨论。遗憾的是,这时的90后最多才刚成年,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既不成为社会主流,也不真正介入到互联网的开展进程之中,甚至连围观者都谈没有上。

那一年的我,还陷溺在应试教导的题海中,相较于正在发生的庞大叙事,高考当然是件更加紧迫的事情。没有过真正的转折却是在2010年,一篇被媒体刊发的新闻评论文章,让在读大二的我没有测地走上了媒体这条门路。

公共表白确实是一种让人上瘾的货色,它的吸引力比源源一直的稿费单还要大。报纸上铅印的文字,就成了介入社会开展进程的最好展现,那是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职业面子感,一下子抓住了刚大学毕业的我的心。

于是,在末日传说甚嚣尘上的2012年,我毕业进入了武汉一家都市报担负评论员,天天跟新闻热点打交道。媒体没有算是一份能够赚大钱的行业,但这份工作,倒是给我了前所未有的自由。我天天穿着拖鞋上班,在单位毫无所惧地读书,放工后跟同事们谈论时事也许八卦。

但是,在挪动互联网萌发的年代,都市报的光芒慢慢没有再。广告营收的降低,一番内部折腾革新之后,2014年,我离开武汉,北上北京,来到了在这片内容行业的热土,在一家门户网站,追随全新的团队继续用新闻评论去介入公共事件。

那确实是一段美好的时光。在一帮空想主义青年的鼓捣下,我们通过公共表白,跟这个时代独特成长跟提高。但很快,门户网站在挪动互联网的冲击之下,同样走上了式微的轨道。

很多90后会偏向于觉得,他们有些没有太倒运,老是错过一轮轮的时代红利。这当然是一种集体偏见,没有过关于我这样的90后媒体从业者来说,却击中了某种事实。从踩着都市报红利的尾巴,到踩着门户时代的尾巴,永远都是后进于时代半拍。

从前的20年,相信很多我这样的媒体人,都在完成着职业跟身份的切换,他们从报纸的编辑记者变成企业的PR,也许絮叨创业做起了自媒体,用全新的流量思维来做内容。据守者已经越来越少,用户的光阴,大部分都贡献给了自媒体也许短视频,而没有是报纸、门户。

2017年我离开门户网站,去了一家大厂的自媒体,然后“顺利”地蒙受了裁员。那种在媒体待久了养成的涣散习性,让我彻底放下了进入企业的念头。在我看来,吸收企业科层制的改造,也许当一个大厂的螺丝钉,就像是在糟蹋生命一样,它让我浑身没有自在。

直到今天,我依旧天天码字为生,推掉冗余的社交,变成彻头彻尾的宅男。这种干燥到乏味的生活已经坚持了两年。这自然谈没有上是最优选择,也很难说它没有好,因为在这个瞬息万变的年代,它成了我对抗外部没有肯定性的重要办法,也让我能够摆脱没有必要的外部束缚。

只是关于其他同辈人而言,我这种非典范的生存办法,是很难模仿的。他们必须得时时刻刻跟时代的变更保持同频共振,免得被列车甩在后面。

现实是异常残酷的。和着第一批20后的诞生,他们如何关于待90后,就像90后关于待60后,这意味着90后的中年危机正在排山倒海般袭来,他们加入跟介入当下社会开展的办法,同样很快会被子弟代替。

这种代际的迭代,有时会让我们彻底转变曾经坚持的信念。十年前我还天真地觉得,QQ这么重要的交流工具没有可以会被人们抛弃,但是今天我已经很少打开它了。光阴老是在没有经意之间冲刷一切,就像今天我们很少谈论内容为王,很少谈论媒体专业主义一样,那些曾经强固异常的货色很多都烟消云散。

当然作为优胜劣汰市场法令的拥趸,我并没有会为它感到可惜。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,有一代人介入历史进程的办法,在光阴眼前,我们都是关于等的。